甚至更肆意更猖狂,吞吃入骨,寸寸舔舐。
池念棠想。
……
吹完头,池挽终于得以解放,赶紧跑开,然后僵硬地把池念棠的被子递给她。
“你睡里面吧,床挺大的。”池挽吞吞吐吐讲完这句话,主动趴到床的外侧。
……
灯被关掉了。
池挽连自己平时睡觉抱着的玩偶都不好意思再碰,背过身,闭眼发呆。
偏偏在这时,池挽手机传来电话铃声,她被吓了一跳,翻过手机发现居然是沈倦澜。
!
池挽顾不得面子,把声音调成静音,拿上耳机往卧室外面走。
而池念棠睁开眼,深深地看了一眼池挽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。
——————
池挽接通电话,电话那头却不是沈倦澜的声音,是一个陌生女人,池挽保证她没听过这种音色,但心里却浮上怪异的熟悉感。
池挽:“沈倦澜?”
电话那头传来慵懒的“嗯?”,随后用调笑的语气说:“我是沈倦澜的朋友,你女神好像喝酒喝多了,来不来接?”
池挽立马回话:“来,地址。”
“发给你了。”
……
池挽:“抱歉,池念棠,我朋友有点事,我去接一下,今晚不确定回不回来。”
说完,她拿起车钥匙,还不放心,又小声哀求池念棠,“别和爸妈说哦。”
池念棠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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嘈杂的酒吧里。
池挽皱眉,穿过形形色色的人群。
不远处的卡座。
伏祈挑眉,看着面色坨红但神智清醒的沈倦澜,“行了,给你叫过来了。”
沈倦澜骂了一声,“不该陪你们玩这个游戏的。”
伏祈不爽,“不是你说要彻底拒绝她吗?我给你个台阶,你就下吧。”
“我都还没见过这个小朋友呢,”伏祈靠回椅背,懒懒打量着四周,“是不是还挺漂亮的?我觉得她声音蛮好听。”
沈倦澜不说话,她盯着手里的酒杯。
池挽漂亮吗?很漂亮,如果她想的话,她绝对可以是圈子里顶级的诱受,a市不缺喜欢她这款的有钱有权的上位者。
甚至说,如果不是碍于池挽的家世,凭池挽的脸蛋和气质,单是想包养她,禁锢她,折辱她的高干,富一代,富二代之类的女人,各色各样的都有一群。
但她为什么不喜欢池挽?
为什么……
沈倦澜头痛起来,困惑地想。
“倦澜?”
她抬起头,看见少女那张纯洁的脸蛋在酒吧暧昧的灯光下变得蛊惑人心,红唇一张一合,仿佛在诱使她吻上去。
其实说实话,她从前也有这样的感觉,只是今晚尤其强烈。
……
“贵、贵妃,不必做到这个地步。”
面前万人之上的皇帝居然握住她的手腕,让她放松点。
沈倦澜轻笑,软弱无骨地攀上娇羞的小皇帝肩头,在她耳旁吹气,“行啦,皇上,让我服侍您吧,臣妾后院里的温泉,自然得用来做一些…舒服的事吧?”
池挽的皇袍被搁在石岩旁,背后是微寒的冷岩,身前是温热柔软的躯体。
她慌张地不行,试图把整个人埋进水面之下,可一旦下去,眼前便不再是贵妃那张妩媚带笑的脸庞,而是柔软。
池挽没招,干脆背过身,把手臂搭在岸上,不敢回头看。
沈倦澜则在心里肆无忌惮地笑起来,谁能想到小皇帝私底下这般害羞。
她心里藏着一个千万不能说出来的想法——
如果眼前这个脸红的少女不是皇帝,而是一名普通人家抑或商贾的女儿,她定是要动用权势,将人强娶入府,夜夜笙歌,让她双腿缠着自己的腰,抖着哭着向自己求饶。
那时她以为这就是全世界。
直到那日,天降异象,她失去了此生的挚爱。
但世界意识说,可以帮助她找回池挽,只是需要她配合。
配合…配合什么?
……
沈倦澜清醒过来,神色难看地大口喘着气。
靠,靠,靠。
她亲自拒绝了池挽的告白,还把心上人送给自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