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我会想办法安抚,给个机会好不好?……等我尝试失败后,齐小姐再来…连同我和妹妹一同处理行不行?”
殷近梵苦挨世间这么久,无非就是在带着母亲和妹妹那两条命一起活下去。
他的日子很苦,难以想象的苦,但他在改好。
没日没夜的工作,公司那几近天坑的漏洞已经快要弥补,利用他的殷戾和父亲,他也在累积实力扳倒。
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延续,他可以把自己活得很好,活得高高在上人之敬仰。
但能不能别把他坚持下去的动力,精神归属的寄托拿走?
要是没了妹妹,那他活好给谁看?谁又希望他活好?
他不能失去这个,唯一的,可以当做避风港的归所。
“…留下她行不行?齐小姐,我会承担一切后果,绝不后悔!”
他的声音几近哽咽,那样真切。
齐清水脸上很冷,但骨子里是个容易心软的人,但即便是她也不忍,哑巴也依旧不能留下。
她说∶“殷二少,人鬼殊途,放下吧。”
殷近梵慢慢抬起自己磕红泛血的头,摇摇,说∶“……我真的,放不下。”
就算放不下,那也没有可能。
齐清水说∶“实话告诉你吧,殷二少,即便是我心软放过,那因果社的人带着资料回去,不久后那位判官大人也会为你妹妹开轮回路,到那时候,结果都是一样的,你留不住她。”
求求判官大人
这些话殷近梵听得有些呆愣原地,先前他一直不理解这自称因果社的人来到底是要干嘛?
但现在差不多就能明白,是来超度怨灵,让他妹妹去轮回路的。
齐清水蹲下,说∶“我是个向来豆腐心的人,你说的,一切后果自己承受,我可以答应你守着你和妹妹全程。但前提是你有本事留下她,后面限制要求我会再说。”
“而要真想留,除非你说动那位判官大人,不然结局还是一样,你和你妹妹,注定天人永隔。”
殷近梵转头看向院门方向,轻喃∶“因果社……他们离开了吗?”
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齐清水撑膝起身,问∶“殷二少,最近少东西没有?”
东西?……刚刚在门口,他被人抢了镯子,殷近梵抬起头,从地上慢慢起来,说∶“…我镯子被拿了。”
东西被拿,那对方肯定也已经离开,齐清水也没有办法了。
“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走了,除非你现在有办法追上去交流,不然一切空谈。”
殷近梵捂上脑门,快速思考对策。
他早些年养了几个黑客,调查私生子用的,现在打电话过去,如果不出意外,半个小时内,应该能要来殷家附近千米内的所有监控。
他当即拿出手机,去到角落里拨号,电话那边响了几声,殷近梵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跟黑客交流。
在双方的谈判下,殷近梵花七万买黑客在半个小时内调查附近监控,随即就是耐心等待。
等待期间,殷近梵放下手机,焦急地去到金链之下,安抚妹妹紧张恐惧的心情。
也貌似真如他所说,在他的轻哄下,妹妹很快也安分下来,身上的怨气减少几分,眼泪也一个劲儿地掉。
她的怨念本就不深,全都来自于对殷近梵的心疼,所以才很好安定。
黑客那边也是实力强劲,二十分钟就要到了附近所有监控。
清查之下,查到一辆不久前离开殷家附近的白车,沿着路线一路追随,现在正停在一家饭店门口前休息。
殷近梵让黑客路线随时报备,自己也是毫不疑迟,转头和齐清水去往地下车库,开车去追。
冬天路滑,但殷近梵开得平稳,因为距离本身就不是很远,他们也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赶到现场,看到饭店前停留的白车,以及穿着白色羽绒服靠在路边的白佑。
殷近梵下车,他没见过白佑这张脸,一下车视线游走,没看见其余人。
齐清水倒是一眼认出,站那边的人是∶“不死者。”
白佑从路边电线杆撑起身,打量对面两人,有些疑惑∶“呦,怎么是你们两个?”
齐清水问∶“还有别人?”
白佑嗤了一声,转过头没有理会。
齐清水看他只有一个人在这里,问∶“你们因果社其他人呢?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?”
这个问题,白佑无可奉告,他转头视线投去,也懒得客套,问∶“什么事儿啊?大费周章追到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