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树根紧紧缠着,下方还吊着无数铁链,零散挂在树根上。
瞧见这诡异东西,烛午心中开始警惕,眸中细细观察,小声嘀咕∶“什么东西?”
但似乎受到光线影响,上面的东西在被照了会儿后,蚕蛹里的东西就开始如婴儿在肚子里蠕动。
烛午见势不好,心中顿感危机,他将手电射开,光线一走,里面的东西就停止,但烛午看不清,又扫回来。
光线凝聚,里面的东西又开始蠕动。
觉得诡异,烛午彻底撇开手电,对着身旁路过说∶“…沈兄,你这,你这身手怎么样?”
言外之意,你上去看看?
沈长寂理都不理他,这样抬头仰望了阵,结果上面忽然传来细微动静,烛午立马将手电又扫回去。
只见那巨大的树根下,里面包裹的布料貌似被里面的东西扯开,露出一只骨瘦淋漓的手在外面挂着,不停摸索,貌似在寻找什么下来的开关。
烛午心中一紧,没有一丝犹豫,转身就跑,如闪电般冲向下来的地道口,丝毫不管身后情况。
沈长寂看着那边已经冲到没影的烛午,以及被铁链拖回布料的枯手,沉默间,貌似有些轻蔑。
——
另一边。
白佑在上面背靠石壁玩儿着消消乐。
本来还挺悠闲,但没多久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在往这里靠近。
有人过来,白佑视线瞧去,用脚移了移旁边石板,盖在地道口上。
发现地洞时,这里就是用石板盖着的,现在再移回去,很容易就契合。
他前脚刚合上,后脚里面就咚的一声,有人脑袋撞在了石板上。
白佑并未理会,下一秒有人在白佑身后出现,定睛一看,是那个中年妇女李管家。
那李管家身材高个,穿着浅灰色厚衣,弯着眉眼,眸色深黑。
她见白佑在这儿站着,记得这是殷戾不久前带的朋友,礼貌询问∶“你是大少爷朋友吧?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?”
殷戾带回来客人时提前打点过,一大堆男的里,就这一个女的,所以李管家比较有印象。
白佑看着别处不说话,一副不是很想理会模样,想用冷暴力让李管家自觉走开。
李管家觉得这女娃有些高冷,但也没怎么受到灰心,接着沟通∶“这里天气冷,一个人在这里容易生病,跟我去前院喝喝茶暖暖身子怎么样?”
白佑踩着脚下石板,靠着石壁,换了个姿势站立,抬手看着怀里手机,故意冷落。
可李管家却像是真的担心他∶“来嘛,吃点热乎的不容易感冒,你这要是在这冻生病了,大少爷知道了,肯定会不高兴的。”
他俩该不会是一对吧?
白佑觉得她有些烦,目光冷冷扫去,表明敌意。
可李管家却像是看不懂眼色,过来拉了拉白佑的胳膊,说着∶“后院师傅刚做了点心,茶水也是新进的,你们年轻人有品位,尝尝一定喜欢。”
白佑一扯胳膊收回手,眉头蹙紧,最烦别人跟他动手动脚,再敢碰他一下,等会儿李管家就得躺在这里!
李管家也适当停手,说∶“好好好,阿姨不碰你,但你跟阿姨进屋吧,这么冷的天,把你冻坏了可怎么办?”
觉得她啰嗦,白佑是真有点想打人了,但好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∶“李管家,大少爷那边好像找你。”
李管家回头,见又一年轻人过来,微笑的眸子中不自觉又冷了些,她说∶“啊?是吗?”
青玄迈着步子走近,说∶“是,说有急事找你,最好现在就去看看。”
李管家点点头,说∶“这样啊,行,但这年轻女孩在这儿冻着也不行,是不是跟你们吵架了?”
青玄看了眼白佑这身,沉默小刻,就说∶“是,跟我吵架了,出来生闷气,我这就来哄哄。”
“哦~你俩是一对啊?那你快哄哄吧,我看吹好半天了,别生病了。”李管家说。
青玄点点头,说∶“行,您先过去,我俩私聊。”
李管家开始往回走,嘴上说行,眼角留意两人,迈着步伐走开。
青玄悄悄注意着李管家背影,几步来到白佑面前,说∶“生气了?”
白佑∶“?”
青玄用余光瞧了眼那边作势离开,实则在拐角偷看的李管家,慢慢凑近白佑,错位动作,瞧着暧昧,压声说∶“她还在看,白哥别露馅儿了。”
白佑身段没退,脚却踩在青玄鞋子上,碾压着用力,微笑答应∶“行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