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齿迸发出难捱的痒意，似乎要迫不及待咬破近在咫尺的腺体，吮吸其中清甜的、让人魂牵梦绕的液体。

忽然，手心被戳了两下，他回过神，对上宋凛的冷脸。

灰色的眸子冷冷的注视着他，似乎因为他的分心，让宋凛很是恼火。

但——

郁识澜的心猛的跳了一下，心脏似乎脱离了原始轨道，在他看似冷静的外表下，乱了拍。

他反手握住宋凛即将抽走的手指，帮他摊开掌心，写道：“再说一遍吧。”

最后停下时，他顿了顿，继续画了个哭脸。

宋凛嘴角抽搐，忍不住抬起眼睛斜了他一眼。

虽然暂时还不明白郁识澜没说真话的意图，不过事关异种，且在帝国的军用星舰上，的确不是一个可以细聊的好地方。

于是他翻过郁识澜的手，写道：“回去再说。”

郁识澜在他的注视下点了下头，仍然抓着他的手补上哭脸。

“你够了啊。”

宋凛忍不住出声，扭头嘟囔道，“还学上瘾了。”

“嗯，”郁识澜垂下眼睛，闷笑一声，“你以前总这样。”

“那还不是因为你总爱生气。”

宋凛很快反驳，扭头对上郁识澜含笑的眼睛，他忽然安静下来。

时隔多年，他们居然还共同记着这个小细节。

像是收起的稻草被重新拿出来翻晒，那些积累的潮湿痕迹蒸发至干，在阳光下依然散发出蓬松清甜的香气。

至少宋凛是这么认为的。

他把记忆翻出来，想起他和郁识澜认识不久后的日子。

郁识澜的确爱生气，相比于神经大条的他，对方简直是他的反义词——敏感多疑。

因此，在对方独自生气且不搭理他的时候，他居然也会乐在其中的伸出手指，在他裸露的皮肤外画上哭脸，以表歉意。

直到对方因为怕痒而忍不住笑，他们这才算和好。

想到这，宋凛盯着郁识澜看了半晌，忽然心生感慨。

没想到他们现在已经是可以心平气和回忆往昔的关系，毕竟他们的分开不太友好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郁识澜搭在他掌心里的指腹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。

“没什么，”宋凛心情不错地瞥了他一眼，打趣道，“只是想起了小时候还是闷葫芦的你。”

“喜欢吗？”

郁识澜朝后靠在软椅上，慢条斯理地捏了捏宋凛的手指。

“说实话，”宋凛抽出自己的手，“比现在的你要讨喜一点。”

郁识澜没吭声，指间一空，他摩挲着残存的余温，半晌，他盯着宋凛的后脑勺道：“那我努力一点，争取让现在的我也变得讨喜。”

闻言，宋凛眨了下眼，忽觉气氛古怪，他没回头，只把这一切都归咎于，或许郁识澜是想找他重归于好。

窗外忽明忽灭的星光打在宋凛脸上，他沉默下来，脑海里尽是那些异种臣服在自己面前的样子。

究竟为什么会这样？

难道他和异种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吗？

宋凛的脑子很乱，也多了一股说不清的焦躁。

“阿凛。”

郁识澜忽然开口叫他。

耀眼的天赋

“嗯？”

宋凛下意识应道，扭头时才反应过来他喊的是什么。

那时他和郁识澜刚认识不久，为了表示关系亲密，他缠着郁识澜好久，才让他愿意开始喊自己‘阿凛’。

这个称呼已经很久没听过了。

他盯着郁识澜隐在昏暗夜色中的脸，那股说不明的焦躁忽然就消失了。

“别胡思乱想了，”郁识澜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顿道，“我会陪着你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好半晌，宋凛才低声道。

他重新把视线投向窗外，不过已然是不同的心境。

——

星舰抵达帝国的时候，已是深夜。

他们从舱门下来，便在瑟维娜的带领下很快进了皇宫。

此时的皇宫仍是灯火通明，某个卧室外，脸色凝重地围了一堆医生，他们小声交谈着，时而发出几句压抑不住的争执声。

“各位，让让路。”

瑟维娜雷厉风行的排开众人往里走，有人看见她，视线后移，落在了两个身姿挺拔的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