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惠芳来劝宁哥儿,结果受了宁哥儿一堂课,回去时恍恍惚惚,还在想宁哥儿说的有理,男人不干活才不知她的辛劳,不过家务操持男人也不会,干脆今年租子要不让男人和老大去收?
就当是换换心情,出门走走,一直关在家中读书,人都傻了。
回到家中,孙修礼意外的没在书房,他背着手站在院子里,俩孩子不知道跑哪里了,程惠芳知道这是儿子怕老子,经过上一次打,父子比生人还不如,这可不好。
“孙归宁租哪里去了?他能有钱?”孙修礼问。
程惠芳:“柳棉巷,离咱们也不远,听宁哥儿说买来的不是租的,地方挺大的,搬家还请我过去瞧瞧,至于钱,说是他夫君身上带的,有一百来两……”
孙修礼眉头皱了下,一肚子话噎在嗓子眼,上上不去下下不来,最后青着一张脸说:“买房这么大的事,都不知道跟人商量,他搬家我定不会去,就当没他这个弟弟。”
程惠芳:……宁哥儿压根就没喊你。哎,算了,给男人留面子。
捡男人29
搬家两日搬完的。
孙归宁找了老许,市面上什么价格就走什么价格,老许先是祝宁哥儿乔迁之喜,嘴皮张了张,想说什么,孙归宁先一步笑说:“老许,你心意我收到了,别的就算了,省的以后我用车都不敢找你,该怎么算帐就怎么算账。”
老许一下子笑了,这个宁哥儿啊。
搬家买房大喜事,按道理他该祝贺送些礼,可是他家里情况容不得这样,儿子从小身体不行,干不了体力活,孙子还是个药罐子,幸好孙女身体强健,一家子老少齐刷刷干着活,也不过是勉强糊口,孩子大了也该买屋院,可还是存不了多少钱。
宁哥儿知道,从来有什么说什么,他要是给宁哥儿抹零头不要钱,宁哥儿真不找他干活了。
老许能做的就是细致些,将东西搬到车上,到了后再仔细搬到下去,看看有什么要他搭把手收拾的。
搬家是麻烦事,别看这小院子特别小,都算不了正经院子,但他和妹妹住了三年,东西还挺多——孙归宁自己都不知道旮旯拐角怎么冒出这么多零散东西,他还觉得自己‘极简主义’。
明明屋里家具一目了然。
先搬的粮食,还有灶屋那一堆,之后就是大家具,床柜子桌子之类的,最后才是衣服。
搬家时,程惠芳带着俩儿子也过来搭把手,孙归宁求之不得,大嫂干整理收纳这些活特别细致,对他来说一团乱,但大嫂很快就能捋顺了,还跟他们说:“这边留个人盯着,新家也要去人,什么东西放哪里直接放,全搬过去你们好慢慢收拾。”
“这几日不下雨,但就怕突然变天气。”
“还有贵重的你们贴身带着。”
刘长君点点头,听大嫂安排,说:“宁宁,你和妹妹嫂子先过去,这边我来收拾看着。”
“我先带路,让嫂子孩子过去,一会再回来,孙归芸也是,你屋里东西你自己收拾,有的不要的——”
孙归芸已经急了,“哥,我都要。”
“那你自己慢慢整理。”
孙归宁是‘极简主义’,他妹妹孙归芸则是‘什么都舍不得丢’,去年买的风筝都破了,还要收起来也舍不得丢,藏在柜子顶上,今年搬家,孙归宁和刘长君才找出来,俩人盯着落灰破落的风筝看了下,孙归宁要丢,孙归芸舍不得咿咿呀呀叫说不行。
“都坏了,飞不了了,你不是有新的吗。”
“哥,这是你第一次给我买风筝,咱俩第一次去玩。”
行吧行吧,不丢了,都有纪念意义。
刘长君才知道,他没来前,宁宁和妹妹也不是每年都去踏春的,日子也是刚刚好过一些,刚分家第一年最艰难,第二年勉强能跟上营养,第三年才能偶尔陶冶一下精神世界。孙归宁原话。
因此孙归芸宝贝就宝贝吧。
孙归宁看妹妹一大堆纪念品,心想:收纳架子柜子还是做少了。搬回去不行再添置。
搬家的时候还是很热闹的,左邻右舍来看热闹,显得这个小院特别拥挤,后来都挤在门口闲聊,大家表面上都很热情,嘘寒问暖:“呀,宁哥儿真搬家啊,搬去哪里?”
“这边以后还回来吗?”
“上次徐婶说你买了屋,她不信说租的。”
孙归宁:“柳棉巷,买的,挺大的,这边以后租出去。”
一口气回了所有重要信息。
邻里们:……而后纷纷道恭喜,也有搭把手帮忙的,像是赵婶,帮忙搬东西到车上。第一趟车装满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