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呢。”
出逃的朵虾看了看缠绕着戏容的黑蛇,说:“没想到小动物也爱吃拼好饭?”
她没有多想,只是觉得这东西从哪来的就该回到哪去,于是从兜里拿出一卷胶带出来,将黑蛇和戏容紧紧缠绕在一起。
然后拿出超大号窜天猴,将戏容绑了上去,接着一个原地发射,送上六楼。
窜天猴上天的同时,朵虾还不忘大喊:“学神!你的拼好饭来了!”
窜天猴飞到六楼的一瞬,在空中猛然发生爆炸。
朵虾一惊,立马摸摸脑袋不好意思:“哈哈卧槽,拿成会炸的窜天猴了,不好意思,下次赔学神一个新的就是了。”
夏小天跪在六楼亲眼看着戏容炸在他面前,他痛哭流涕,抱头大喊:“阿容哥!阿容哥!我的阿容哥你不要死啊!!!”
一旁李不白本来是在哭的,一看到夏小天的拼好饭碎成这样,哭着哭着就笑了:“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嘿,呵嘿嘿,夏小天你拼好饭炸了。”
捧着一堆碎片的夏小天哭了一会儿后就忽然站起身,指着李不白:“都怪你!要不是你我阿容哥也不会炸!我今天跟你拼了!”
刚好李不白还在记自家大仙受伤的仇:“来啊!你以为我怕你啊!”
说着,两人就冲上前抱团扭打在一起。
而角落里的赵钱孙李四位杀马特则是拿起手机,继续拍照:“精彩哦。”
另一边。
被炸坏身体变回生灵的戏容在空中四处逃窜。
季时渊就像个怨鬼一样,他缠着戏容身体,伸出无数双手抓握,从前胸到后背,从手腕到脚踝,每一寸肌肤,都有些季时渊的手印覆盖。
他就像个狗皮膏药一般,任凭戏容如何踢踹,如何挣扎,都不从戏容身上下来。
他越缠,戏容就越挣扎,从教学楼到校门口,一路跌跌撞撞,连扯带拽,拼了命地要将季时渊从身上弄下来。
季时渊却始终紧紧搂着戏容身体,任凭对方东冲西闯,愤怒挣扎,一路翻滚过草坪,冲撞过校门,始终不曾有任何下来的意思。
挣扎间,他还有功夫轻柔抚摸戏容脸,捏住对方下巴,强迫对方把头转过来,调笑着:“跑啊,现在我看主人你要怎么跑?”
戏容愤怒得破口大骂:“季时渊!你简直找死!”
季时渊哈哈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哈哈!那也要带着主人一起去死啊!”
戏容气上心头,一个暴怒翻滚上天,带着季时渊从高空狠狠朝地上砸去!
只见一股强势气压从天而降,带着强大且暴怒的气息将某商贩的娃娃摊子砸碎。
商贩猛然从梦中惊醒,看见自己才收拾好的摊子又被人砸了,站起来大骂:“谁!谁他妈又掀我地摊?!”
他这里面的娃娃颇多,而且什么款式的都有。
戏容随机附身到一个木偶身上,站起来对着身后一团黑气拳打脚踢!
而身后黑气却似乎跟他玩闹一般,非但不还手,还分裂出无数触须,上前紧紧缠住木偶身体,将其按死在地上,一点点分衍吞噬。
这个木偶被吞噬了,戏容就跑出去控制下一个木偶,也是在他逃出的那一瞬间,季时渊飞速脱身先前躯体,粘黏上戏容选中的那个木偶。
继续缠着他,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。
戏容被季时渊按在地上,气得简直要吐血,他大喊:“季时渊!有本事你现在就动手弄死我!否则我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!永世不得超生!”
季时渊浑身上下游走在木偶身上各个关节,限制了对方每一个行动,他按着对方脖子吻了吻,说:“怎么会呢?我怎么舍得让主人你去死呢?”
“……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两人纠缠间,娃娃摊位前,一双漆黑的马丁靴停留在前。
靴子主人看地上有个在挣扎的木偶,伸出那刻满符文的手,将木偶从地上捡起来。
手主人把木偶拿在眼前看了看,说:“老薛,这小木偶怎么被一只恶灵给缠着啊?”
一个长发眯眯眼的男人闻言看了过来,他稍许打量了一下,很快认出:“我去!这木偶里面有生灵!愣着干嘛快救他啊!”
符文男人:“卧槽?当着我们玄门的面欺负生灵?我看这死鬼是不想活了!”
符文男人从兜里翻出桃木剑,对准戏容身上的季时渊:“你下不下来?!不下来我砍死你!”
戏容倒是希望这符文男人能动手砍下来,但符文男人却说:“……不过,嘶……这死鬼缠着生灵容易误伤啊,怎么办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