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嘉打了个激灵,快速地把眼泪抹干净,咬紧下唇。
沈觉非见他不哭了,就又把他抱过来。邓嘉安安静静地待在他怀里,身体时不时会抽动一下。
就在沈觉非闻着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,快要睡着时,邓嘉忽然说话了:“觉非哥,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做?我和裴致哥真的只是在今天才见了面,我们已经十几年没见过面,也不会有多熟悉。你要实在不相信,那你就监督我好不好?你待在房车里,我拍完一场戏就去找你。”
“……我实在不想被这样对待,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,你不要这样对我。”
沈觉非在黑暗中睁开眼,他环抱的力度松了几分:“我怎么对你了?”
“就是这样,永远不听我的,永远专制独裁。你明明说过不会再这样对我的。”
沈觉非说:“我确实说过,但我也说了你要乖一点。”
邓嘉仰起脸去看他,急着解释:“我有乖。”
沈觉非淡淡道:“我不这么认为。”
“可是、可是我真的很乖了。”
“你要不要睡觉?”沈觉非已经有些不耐烦。
邓嘉还没说话,沈觉非就抢他一步说:“不睡是吧,不睡我们就干些别的事。”
邓嘉悟出“别的事”指的是什么,他看着沈觉非,然后撑起身体,在沈觉非的脸上亲了一下,又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亲了一下,最后在他的嘴巴上亲了一下。
蜻蜓点水般亲完后,邓嘉想着沈觉非平时怎么亲自己的,一边想一边用舌头舔开沈觉非的唇缝。但沈觉非的嘴巴闭得很紧,邓嘉试了好几次都不行,最后把沈觉非的嘴唇弄得湿淋淋的。
沈觉非捏住邓嘉的后颈,不让他再为非作歹,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,已然染上了欲色。
邓嘉还在想着如何讨好沈觉非,于是趁着沈觉非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许,便凑近去咬沈觉非的喉结。
刚碰上去他就被沈觉非一个翻身压在身下,两个人呼吸都有些急促,交缠在一起。
沈觉非看着他,低声说了一句:“笨死了。”
这一晚邓嘉软着嗓音喊了好几声“觉非哥”,沈觉非很难去控制自己。
他意犹未尽地结束,把坐在他怀里、已经软瘫成一团泥的邓嘉洗好包进被子里,然后自己靠在床头准备抽一支烟。
邓嘉从被子里伸出手,轻轻勾起他的手指,强撑着精力去问:“觉非哥,我可以去演那部戏了吗?”
沈觉非觉得邓嘉总爱说一些煞风景的话。
两个人刚结束了一场亲密的情事,邓嘉这就来给他谈条件了,这让他觉得邓嘉主动勾/引他是带有目的的,而不是单纯的因为喜欢所以才想和他做这些事。
邓嘉见沈觉非不说话,脸色又苍白了。他认为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什么筹码可以使沈觉非回心转意了,如果沈觉非依旧不同意,那邓嘉真的无计可施。
沈觉非烟也不想抽了,他躺回床上,看着眼巴巴望着他的邓嘉。
他忽然生出点坏心眼,故意很绝情地说:“不可以。”
邓嘉的表情变幻莫测,似乎不太敢相信。他红着眼睛,声音极大:“你不讲道理,说话不算话。”
沈觉非平静回嘴:“我以为是你自己想要了。再说我并没有承诺你什么。”
邓嘉反驳的声音渐渐弱下来。
沈觉非发出一声轻笑:“你真的很想演?”
邓嘉连忙点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很喜欢这个角色,他很有深度,比我以往演的那些都要丰富,我想去挑战一下自己。”
沈觉非看了他几秒,松了口:“好吧。不过早中晚都要视频,并且要在视频里你亲我一下,每天三次,酌情增加次数。”
邓嘉愣了片刻,终于露出今晚的第一个笑容,他往沈觉非那里靠了靠,把头枕在他的臂弯里,小声说:“谢谢觉非哥。”
日记
经过漫长的两个月的选角时间,电影终于在九月份开机。
邓嘉的戏份都在本市郊区的一所大学和中学拍摄,好巧不巧,这两个学校都离家很近,所以邓嘉也就被要求每天必须回去。
正式拍摄的第一天是沈觉非亲自送邓嘉去的剧组,两个人一起下车,众人的目光纷纷都投射到他们身上。
沈觉非目不斜视,走到徐清面前,两个人表面客套了几下,沈觉非就朝着正在和一个演员聊天的裴致走去。
裴致看见他,脸上立刻挂起得体的笑容:“沈总。”
沈觉非握住他伸过来的手:“裴编。”
“沈总今天怎么亲自来了?”
沈觉非说:“送家里人来拍戏。”
裴致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沈觉非口中的家里人是谁,喜笑颜开:“小嘉很好。”
沈觉非扬起一边眉毛:“他确实很好,但没什么心眼,总是把所有人都想得太好。”
他边说边往正站在徐清身边的邓嘉那里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