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offer在你口中就像点击即送?想去就去?我能申得上吗?”
徐行摸着她搭在腰间的头发,另只手的指腹搓着她的下巴,“可以的。”
景亦把/玩着他的睡衣衣扣,“那我如果去国外的话,我们可能要分别很久,博士一般都要四五年。”
徐行低头吻着她的唇,又轻咬了她的下/唇,在景亦被他吻得发晕时,她听到他逐渐贴近耳边,说: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景亦愕然地看着他,“但你还有工作。”
“工作哪里都能做。”徐行将她拥紧。
婚后那一年,他被调去美国工作,自此他们的关系就像一根弹簧,被扯得越来越远。
他终于将这根弹簧还原形状,不想再重蹈覆辙。
从这天起,景亦逐渐有了方向,她一边上班,一边着手准备申博资料,悄无声息地进行。
周末的时候,景亦去拜访了下苏文益。
如宋霜所说,景亦刚走下车,就看见苏文益躺在摇椅上喝茶。
“老师。”景亦隔着小院栅栏喊他,“是我,景亦。”
苏文益睁开眼,悠哉悠哉地坐起来,“来了?”
苏文益有些眼花,走近了才发现景亦身后站着一个年轻高大的男人,“这位是?”
景亦适时介绍,“老师,这是我的丈夫,徐行。”
徐行和苏文益问好,“您好,苏老师。”
苏文益点点头,和蔼地笑着,“你好,快进来吧,我煮了些茶,正好一起品鉴品鉴。”
景亦之前跟着师兄师姐来过几次苏文益家,他住在一栋双层小洋楼里,旁人在外头院子里种花,他偏在土里种菜,绿油油的一片,生机又亮丽。
景亦前几天从家里书房找到几本线装《文心雕龙》,拿来送给了苏老师。
苏文益翻了两页古书,脸上笑眯眯的,又给景亦推了杯茶,“毛尖,尝尝怎么样?”
景亦接过去抿了一口,说好喝,“回甘很明显,还有股果香。”
苏文益笑了笑,“今早刚送来的,口感确实不错。”
景亦点点头,环视了下客厅,说:“路老师不在家吗?”
“路老师去西南做公益了,退休了也闲不住,说要做对社会和国家有贡献的人,我和她讲,咱先管好自己的小家成不成?人家不听,有自己的追求。”苏文益咂摸一下,“路老师挺喜欢你的,你要是提前一周说要来,她肯定会留下和你聊聊这书那书什么的。”
景亦弯着唇角,“路老师精力很好。”
苏文益无奈叹气,“精力太好了,也不分我一点,上班那会儿她就最早一个到文学院,我每次都卡点到咱们新闻学院。”
苏文益品着茶,老花镜片光一晃,忽然想起来什么,“我听小霜说,你要去读博士?”
“对,目前在准备材料。”
“推荐信找人写了吗?”
景亦苦笑了下,“没头绪,所以来找您帮忙。”
“你想申哪个?国内还是国外?”
景亦的手指互相搓了下,慢慢说:“我想试试宾夕法尼亚大学。”
“宾夕法尼亚大学传播?难度不小,有魄力。”苏文益站起来,从书橱里抽出个小本子,“老了,记不住电话号码,等我找找人……”
苏文益最后给她联系了几位a大老教授,让她找他们试着写推荐信,“莫教授呢,资历很丰富,硕士也是宾大毕业的,你可以多和她沟通,宾夕法尼亚大学传播博士确实难度非常大,不过你也别太有压力,咱们当初做了那么多研究,发了好多篇论文,含金量都很高的,你很优秀,景亦,按自己的路走,相信你的内心。”
景亦点头,“谢谢苏老师,今天麻烦您了。”
“不麻烦,教书育人啊,能帮到学生是我这辈子做过贡献最大的事了,我身体不好,不能像路老师那样奉献爱心,只能在家里帮帮学生找路子了。”
景亦和徐行离开时,苏文益又多看了眼她旁边的男人。
男人话不多,但心细,大多时候都是景亦在说,他在听。
苏文益去找电话簿时,景亦的袖口沾上杯沿的茶水,男人将她袖口卷起来,帮她仔细地擦着手心。
苏文益很欣赏景亦,安得下心沉得住气,看着柔软的人骨子里藏着敲不碎的执拗倔强。
看到爱徒的生活幸福,苏文益也悠闲地溜达回了小院子。
回到澜庭后,景亦的一颗心才安定下来。
她洗了个澡,浑身轻盈地躺在床上,徐行摸着她微湿的发尾,说:“这么开心?”
景亦翻了个身,“终于有点着落了,我最担心的就是推荐信,怕没有老师愿意帮我。”
徐行将她抱进怀里,手环住她的腰,景亦贴在他的胸膛前,听着他的心跳,说:“我能做到吗?”
“可以的,景亦,你是个非常优秀的人。”
景亦靠着他身上笑着,“如果真的能拿到offer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