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短暂了上了热搜,之后新闻被韩霁不情不愿地压了下去,倒算是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。但在温明月没有营业的日子里,他曾经上过的新闻词条又被反复扒拉出来。
各种声音不间断地涌上来。
有好有坏。
只是不管怎么样,温明月一定要营业了。
秦俪华在那次沉寂过后,又给明月打了电话过去,让他自己去和韩先生商量营业内容和时间。
并且提出了不能和韩先生同框的要求。
那些东西总归要经韩先生手的,她索性直截了当得让两个当事人去沟通。
公寓内恒温,地面被铺上了厚厚的地毯,方便明月赤脚,即便如此,韩霁仍然给人套上了袜子。
哦,有一只脚不能套袜子。
近来雪下得勤快,室外白茫茫,与下雨不一样,天不会阴沉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温明月就坐在韩霁书房的地毯上玩拼图,玩到兴起时会折起腰背,韩霁端着蒸好的水果进来时,要敲打一下那人。
书房也是落地窗,外头下雪,光线透亮,穿透玻璃照进书房里,显得书房越发敞亮宽敞。
“胸不闷了?”韩霁放下盘子,把人抬起来,让他坐好。
折腰会压着胸膛,明月近来本就肺气不足,要时刻注意坐姿和躺姿。
只是温明月太不听话。
回回叮嘱,回回照旧。明明给他放了桌子,很合适的高度,但温明月玩着玩着就全部挪到了地毯上。
前些天闹着说胸闷,喘不过气,又有点感冒,韩霁一刻不敢移开眼,盯着人吃药,总算是没让烧起来,只是胸闷时而好时而坏。
被韩霁训了一句,温明月深呼吸,捂着胸口往旁边一倒,耍赖道:“哎呀好痛,又凶我,我好不了啦!”
语气硬硬的,声音轻轻的,还带着尾音。
他闭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耷拉着,眉眼迤逦又柔软,这段时日被韩霁养的长了些肉,尤其是脸,软肉更明显了些,这人皮肤又白,活像个被捏成人形的糯米糍。
韩霁皱眉,他不觉得这话好笑。
这些天明月身上不适是实实在在的,有时候也喜欢打马虎眼糊弄过去,以至于韩霁现在分辨不出他是真的在撒娇,还是真的不舒服。
索性把每一次都当真,这样至少能避免很多经验性的疏忽。
韩霁抱着人起来,放他在沙发椅上坐好:“秦俪华又给你打电话了?”
“嗯。”温明月又没骨头了。
一在家跟韩霁待着,他仿佛整个人都被养懒了似的,就愿意待在韩霁身边,动都懒得动一下。
“下周去复查,能拆石膏就快了。”
“嗯。”温明月把脑袋枕在韩霁的胳膊上,嘟囔道,“她想让我开直播,互动一下,也能剧宣。”
韩霁随口应了一下,把温明月的脑袋抬起来,叮嘱他:“你想吗?”又把苹果端起来,叉了一小块喂给他。
“不能躺着吃东西。”
温明月一直胃不舒服,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不好,尤其容易反酸,特别在晚上,烧得人心慌。
晚上反酸后,早上就不舒服,没胃口吃饭。
这一月长得那点肉,都是韩霁见缝插针少食多餐给喂进去的补品。
温明月不是很想吃,一是没胃口,二是他真觉得蒸苹果不好吃。
很难吃!
但韩霁就是热衷于给他蒸水果,入他嘴的食物,不允许有凉的。
“我不爱吃这个。”
温明月摇头,猛地把脸埋在地毯里,用后脑勺对着韩霁以示抗议,后腰塌下去,屁股圆润挺挺翘,露出极美好的腰身。
韩霁拍了下他的屁股,把人捞起来,让他坐好,不容拒绝道:“不行,只煮了半块,吃几口就可以。”
“……我不要。”温明月盘腿坐着,韩霁则坐他跟前的沙发上,双腿仿佛将温明月整个人都圈了起来。
温明月正泪眼朦胧地看着韩霁的时候,这人趁他不备,已经塞了一小块到他嘴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