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所以才不放心我一人。”
陈氏叹气,心疼地望向外甥的屋子,说:“晟哥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,独独重感情。”
“看到那一幕,我都不敢想他该有多绝望。”
说着话,陈氏眼眶就红了,逐渐有了泪意,偏过头拿帕子抹泪。
沈清音听得也难受。
周晟这一觉睡得也不安稳,睡半个时辰,就起来确认安全。
直至黄昏时分,他稀稀拉拉地睡了两个多时辰,陈氏才回家去。
陆锦佑不知家中发生什么事了,沈清音和周晟达成共识,没有与他说,让他能安心念书。
吃过暮食,陆锦佑又回去温书了。
沈清音今日也沐浴过了,便直接将人拉床上厮混。
周晟咬着她的耳垂,呼吸低促:“今日怎了?”
沈清音双肩耸动,呼吸不稳:“旷了那么久,想你了,不行?”
“行。”
“很行!”
久久之后,他躺床上,闭眼假寐。
沈清音指尖描绘着他的眉骨,鼻骨。
“周晟。”
“嗯?”
他应声,她的吻就落在他眉骨上,鼻骨,唇上。
“我好好的,你也要好好的。”
周晟睁开了双目,与她相望,他在她的眼底看到了她对他的心疼。
“好。”
“亲人仇已报,我不会让自己处于险境。”
沈清音勾起他的尾指,拇指摁上拇指:“那就一言为定了。”
周晟嘴角微扬:“嗯,一言为定。”
“这次帮忙的,还有一些在战场上追随我的同袍,我成亲时,他们都在外帮我追查滉山余匪的下落,如今家仇已报,我想宴请他们。”
沈清音颔首:“这自是应该。”
“你想在家中宴请,还是在酒楼宴请?”
周晟:“行军人都糙,他们嘴上没个把门,什么荤话都能往外说,便在外边宴请。”
沈清音:“可你为什么……”顿了一下,又转了回来:“你也没好到哪去。”
周晟低沉笑了一声,将人拉入怀中,拥着她。
“我只在你一人前说荤话。”
沈清音在他腰上掐了一把:“把你给显的。”
“既然在酒楼,那就去好一点的,我明早给你拿些银子。”
“嗯。”
周晟第二日才缓过劲来,没有昨日那般紧张了。
给她打下手忙活,而后将骨汤和面,粉都送去面摊。
也与她去看了一眼她租下的铺子。
二人正准备回家时,便遇上了赵毅。
赵毅道:“周参军,使坏的人可有怀疑的人?”
今早赵毅去了一趟衙门,听说周参军家里的事,就立马过来了。
周晟将人拉到一旁,仔细说了一些话。
过了片刻,话说完了,赵毅朝着沈清音道:“沈娘子,我便走了。”
沈清音点了点头,等人走,她才问周晟:“你给他安排了什么活?”
周晟:“只是让他找几个人,盯一盯我所怀疑的那几个人。”
沈清音望着他:“你说,咱俩会不会想到一块去了?”
周晟颔首。
“也就是那几家了。”
“不为财,又胆小怕人听到动静,不会是恶匪报复。”
他就是那瞬间昏了头,后边就反应过来了。
是以今日才宽心了许多。
只是一日还未确定是谁,他便不能掉以轻心。
也有极小的可能是障眼法。
只要有可能,就得严防。
下午,夫妻二人待在家中,衙门捕快也寻了过来。
捕快禀告周晟。
“都盘问过了,这两日在家中,说除却货郎和卖油翁外,都没有见到生人。”
周晟颔首:“我知道了,你们回去吧。”
捕快离开后,没半个时辰,赵毅也来了。
沈清音去煮茶,也没听他们怎么说。
赵毅与周晟道:“吴家名声在平安县臭了,也得罪了周参军和吴主簿,在数月前就举家离开了平安县。”
“而陈家大郎,早些时候因与木工铺子与人起争执,伤了另外的学徒,被木工铺赶了出来,然后一直在做一些零工。”
“不过有人说有段时间,看见陈家大郎与李家二郎走得很近。”
周晟眼底一片冷凝。
“查,他们二人昨日都在何处。”
赵毅颔首,又离开了。
沈清音端了茶水过来,让他喝一盏热茶再走。
赵毅喝过热茶便离开了。
沈清音端茶进屋,周晟也起身,从她手上接过托盘,放到桌上。
“我大概心里有数是何人了,现在只差他们承认了。”
沈清音叮嘱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