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一点褪下去。她的睫毛抖得厉害，嘴唇动了几次。

&ot;我……你怎么忽然……&ot;她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，手指开始绞开衫的下摆，&ot;你今天是不是太累了？开了一天的会……&ot;

阿列克斯没有动，还是那样看着她。

&ot;你别这样看我……&ot;她的声音发起颤，伸手去碰他的手腕，轻轻拍了拍，安抚的力道，&ot;我没有躲你，真的没有。你对我这么好，我怎么会……&ot;

她说不下去了。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这个问题就横在她面前，她跨不过去，又不敢说它跨不过去，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。

&ot;很晚了。&ot;她带着哭腔，慌乱地站起来，&ot;我去给你放洗澡水，你先——&ot;

&ot;洛芙娜。&ot;

她停住了，背对着，不敢回头看他。

&ot;你看。&ot;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，低哑，疲惫，像什么终于落了地，&ot;你又在躲。&ot;

洛芙娜的眼泪砸在地板上。

他站起来，两步跨过来，从身后把她拉进怀里，手臂箍住她，很紧。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，呼吸压在她头顶，颤的。

&ot;那天早上，你没有推开我。&ot;他低声说，不像在问她，像在核对着什么，&ot;发情期那几天也是，你哭着抓我的衣服，抓得那么紧。每晚你都会等我回来，今天也是。我生病的时候你会着急，在床边照顾我……&ot;

他一件一件地数，越数越快。

&ot;这些都是真的，可是你的躲闪也是真的，每一次都是真的。&ot;他的声音裂开来，&ot;洛芙娜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？&ot;

洛芙娜知道他说的每一件都是真的，可那些事情堆在一起通向哪里，她从来没想过，或者说她一直以来都在回避这个问题。

&ot;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你是我丈夫啊，你对我很好，真的很好，我都知道……&ot;她抓着他的袖口，指节收紧，整个人往前倾，语无伦次，&ot;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不知道，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，我没想过……&ot;
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。

&ot;我不知道……&ot;她哭着摇头，眼泪全蹭在他胸口，&ot;我真的不知道……&ot;

&ot;为什么？&ot;他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去，力道失了分寸，直接探进睡裙下摆，掌心贴上她腰侧还没消退的瘀青，指尖往下，隔着内裤揉上她还未消肿的腿心，&ot;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？你告诉我，我改。&ot;

&ot;不要这样……阿列克斯……&ot;洛芙娜赶紧地抓住身下的手。

&ot;还是你根本——&ot;他卡住，那个词他不敢说完。

他把她带进沙发里，把她罩在自己的阴影下，膝盖顶开她的腿，一只手扯下她的内裤，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扣，硬烫的性器弹出来，直接抵上她湿软的入口。

“明明契合度那么高，你应该爱我的，不是吗？”

他低头吻她颈侧，碎的，乱的，带着他同样碎掉的喃喃。舌尖舔过腺体，牙齿轻轻咬住那块皮肤，同时腰一沉，整根粗长的阴茎狠狠捅进她体内。

&ot;为什么不爱我？&ot;

洛芙娜的哭声闷在喉咙里。他的性器把她撑得满满的，内壁被迫一寸寸吞下，肌肉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从穴口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，像有什么硬物硬生生挤进了原本不该被这样对待的地方。她疼得脚趾蜷紧，紧咬牙关。

她挣了一下，没有挣开，只是仰着头，灯光在头顶晃成一片，眼泪从眼角滚进鬓发。

&ot;疼……轻一点……&ot;她说，气音。

&ot;我到底哪里不好，你说啊。&ot;他的动作重了，声音也重了，一句一句全砸在她耳边，快速挺动腰腹，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，龟头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深处，把柔软的内壁撞得发麻、发烫、发疼。

&ot;我改，我都可以改……&ot;

&ot;疼……呜呜，阿列克斯，好疼……&ot;她哭着，手指死死抠住沙发的布料，脚背绷直，腿被迫分得更开。

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水声和肉体拍打的闷响。他的囊袋拍在她臀上，臀肉被撞得发红发烫，腰侧旧瘀青旁边迅速迭上新的红痕，像被重物反复碾过一样。他低头咬住她的肩头，留下新鲜的牙印，同时一只手掐着她的腰，把她往自己性器上按，顶得更深，宫口被一次次撞击，那种钝痛从最深处扩散开来，顺着脊椎往上窜，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&ot;呜呜……快停下啊……&ot;

他没有停。他的脸埋在她颈侧，呼吸滚烫，那些质问还在继续，越来越碎，越来越不像一个执政官，像一个在悬崖边徒手抓着什么的人。

&ot;求求你，呜呜……停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