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&esp;&esp;“嗯…疼!”
&esp;&esp;“我好疼,哥哥…”
&esp;&esp;“啊!”
&esp;&esp;她喘着气,脑袋猛地朝后仰,颈线拉扯成直线,胡乱地喊。
&esp;&esp;艾德里安丁页在女孩小腹处的膝盖,从头至尾没有动一下。
&esp;&esp;却被一阵滚烫的热夜覆盖,像女孩失手打翻了一杯茶,滚烫的茶水,透过军裤,直接烫在他腿上。
&esp;&esp;他皱眉,愣住。
&esp;&esp;“疼,好疼!”
&esp;&esp;男人扬起的大掌,没再落下。
&esp;&esp;疼。
&esp;&esp;这个单词,从这一刻起成为了他们之间的安\全词。
&esp;&esp;女孩缩着身体,在瑟瑟发抖。
&esp;&esp;崩溃的呜咽声,灌满了整间书房。
&esp;&esp;艾德里安垂下眼,手指轻轻地落在女孩布满泪水的小脸上,用手帕一点一点将她的脸擦干净。
&esp;&esp;下唇咬出泛白的齿痕,她极力压制着喉咙里的哽咽,肩膀微微耸动。
&esp;&esp;“再次提醒你,不许和约阿希姆·陈来往,不许在外面喝酒,不许讨论和政治有关的话题。”
&esp;&esp;女孩不出声。
&esp;&esp;她能做到不在外面喝酒,不参与政治话题的讨论。
&esp;&esp;她害怕会发生艾德里安说的那种事情,喝酒后不省人事被人摆弄。
&esp;&esp;“你的回答。”他找女孩索要答案。
&esp;&esp;“嗯,”她声音沙哑,喉咙用力哭喊过,丝丝的疼。
&esp;&esp;艾德里安很少时间在家,但是夏莉身边出现的朋友,他都调查的很清楚。
&esp;&esp;特别是陈昀这样的人,迟早会把夏莉带入泥潭。
&esp;&esp;这个中国男人不了解凡尔赛条约,也没经历过他们民族的屈辱,却在德国的领土上发表着反对纳粹的言论,批判德国的政治,还想宣传他们的那一套思想。
&esp;&esp;愚蠢的,傲慢的,自以为是的,共,产,主义战士。
&esp;&esp;艾德里安不打算当面贬低她的‘朋友’,低头将女孩手腕的皮带解开,淡声说道。
&esp;&esp;“如果你坚持和你的中国朋友见面,我希望你聪明一点。”
&esp;&esp;麻烦会不会找上他们是盖世太保的事,艾德里安不希望有一天去达豪接他的女孩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。”夏莉声音带着哭腔,气愤,委屈,羞耻,难过,都有。
&esp;&esp;她从来没有在外面讨论过政治!
&esp;&esp;她知道,这些是不能公开讨论的,也担心自己的言行给艾德里安家里带来麻烦。
&esp;&esp;外腰带丢到桌上,金属扣发出咔嗒的声响。
&esp;&esp;双手被松开,女孩没能立即起身,因为一只大手压在她腰后。
&esp;&esp;艾德里安单手将挂在夏莉膝弯的小衣服拉上来,视线在那两片被扇到嫣红的肌肤上,停留了片刻。
&esp;&esp;皮肤很薄,修长的指痕交错分布,弥漫着的血丝将它衬成了一颗将要被掐破皮的桃子。
&esp;&esp;与月要间的白皙,截然不同。
&esp;&esp;眉心微蹙,男人将小衣服挂回女孩腰间。
&esp;&esp;可怜巴巴的棉布,勉强遮住红扑扑的臀。裙摆一并被他拉下来,整理裙边。
&esp;&esp;艾德里安将女孩抱起来,像抱孩子一样抱着她。
&esp;&esp;“听话一点,莉莉。”
&esp;&esp;在男人的认知里。
&esp;&esp;她依赖他,她所有的一切都属于他,被他保护。
&esp;&esp;包括,她的身体。
&esp;&esp;她应该遵守纪律,依赖方对照顾方必须是无条件的信任,爱。
&esp;&esp;是的,他要莉莉爱他。
&esp;&esp;艾德里安不会再有比这一刻更清醒地认识自己的时候。
&esp;&esp;夏莉呆呆地抬起头,望向男人的眼睛。
&esp;&esp;这是他第一次喊她‘莉莉’——
&esp;&esp;每当她在书信里看见‘莉莉’,心中都会软成一片,充满了期待,期待复活节的到来,期待他回

